不要乱想,静静地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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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仅白嫖而且很挑剔,
但起码看完会点小红心的人。
如果你觉得我脾气好,那么可以说明我成功地塑造了我自己。
NIIIIICE~~~~~~~
梦想世界充满爱,而我是一张完整的泡泡纸里唯一被挤爆的那一个。
因为自己是傻逼,所以觉得全世界(即目光所及之处)80%都是傻逼。
毕竟是个傻逼。
所以您还想跟一个傻逼耗什么呢?

An Old Movie

正经居士:

艾登坐在老旧的的座椅上,换了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,什么都是老旧的,座椅的皮革已经磨出凹凸不平的花纹,地上陈年的污渍看不出是可乐还是别的什么液体造成,他尽力挑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放脚,他坐得不太稳,无论如何弹簧都会硌住臀部。真是糟糕的地方。

他低头看手机,白光照亮上方的一小块区域,这招来三个空座位以外的女人的的瞪视,正如之前的三十分钟里她所做过的无数次。然而,这次她终于忍无可忍,决定丢开素养:

“关掉你的手机,电影还在放。”

对,艾登·皮尔斯先生正在看电影,一部在好莱坞已无历史档案的老电影。待拆的电影院买不起漫威、DC甚至是A级片,就只能放放老电影,天知道他们是怎么从垃圾堆里搜出这么一部垃圾一样的爱情电影,还是歌舞剧。

随着俗套的音乐响起,荧幕上的男男女女跳起舞来,男人们穿着海军衬衫和紧绷在腿上的白裤子,女人们穿着色彩严艳丽的宽肩窄腰连衣裙,每一对都可以是幸福的典范。牵起你的恋人的手。男人们唱,看她娇羞的脸庞。女人们回唱,看他英俊的面孔。他们一起唱,你们久别重逢,爱意在心中激荡,你们曾一起共度美丽的岁月,曾拥有快乐的时光。时间抹不去往事的痕迹,你们不能忘。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,深情对视。时间抹不去往事的痕迹,谁也不能忘。

无趣的情歌,艾登能清楚地听到响亮的抽鼻子声,哪怕她离他有三个空座位的距离。被男朋友甩了之后看这种电影不是明智的做法。

然而,过去时刻等待着有一个机会提醒你它的存在。他又看了一眼手机,这次屏幕有了变化,一枚三角形的红色图标出现在左上角。

他披上挂在椅背上的风衣,扣紧棒球帽,离开了。

 

 

 

乔治·克莱森正费力地将装在袋子里的尸体塞进柜子,马修吃得脑满肠肥,以至于这项工作进行的不太顺利。操他妈的马修,活着时从不让别人舒服,死了也不能让老伙计乔治如愿。他在心里骂道。乔治用力顶上柜门,腾出一只手锁住它。成功了,他还没来得及微笑;有人敲门。

“谁?”他捏着嗓子问,听上去活像一只鸭子,他被自己恶心到了。

对方迟疑了一下:“请问马修·埃文斯在吗?他打电话预定了我们餐馆的服务,可预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他还没来。”

“他……他告诉你要来这儿找他妈?”

“是的,他在备注栏写明如果他没来,我们就要去找他。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来这儿,一家老电影院的员工休息室,我还以为自己进不来呢。一路上居然没有人阻拦。”对方回答,乔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“有人知道你来这儿吗?”乔治脱口而出,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透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图。不过万幸的是,对方足够愚蠢。

“没有,我们保守客户秘密,除了我,没人知道。”很好,这下一切都好办了。一个狰狞的笑容在乔治的脸上转瞬即逝。

“好啊,进来吧。马修是来看我,他的老朋友的。可怜的乔治因为一些事落到了当杂工的地步,不过马修从没忘记过他的好朋友,感谢他和乔治十几年的伟大友谊。老乔治不会忘的。”他掐着欢快的声音说,放轻脚步,这破地方铺的地毯吸声真好,现在他已经站在门边了。他贴着墙,滑开插销。等外面那个倒霉蛋一进来,乔治抓紧一根球棒,就杀了他。

进来的并非乔治想象中套一身蓝色工作服的外卖小伙子,穿着风衣的男人侧身躲过乔治花全身力气挥过来的球棒,他从风衣里掏出一把枪,指向顺势跌倒在地的乔治的眉心。

与刚才截然不同的、更像是经磨砂过的声音告诉乔治;“关上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。”

乔治照办了,哆哆嗦嗦地,他瘦的只剩骨头和一层皮,唯有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睛证明他是个活物而非骷髅。男人体贴地让他坐在椅子上,收回了枪,他根本没把乔治当成一个可能的威胁。

“现在,我们可以先来做个自我介绍,”男人说。

“你是谁?”乔治颤抖地问。

“你叫乔治·克莱森,曾经是警察,功勋卓著,因为过失杀人被革职送进监狱,判处十年监禁,出狱后就开始打杂工,你的境况一直不好。”男人扭头看靠墙的一排立柜,“而他,藏在左数第三个立柜里的尸体,叫马修·埃文斯,巴西国籍,干过什么勾当你比我清楚。”

乔治的牙齿格格作响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是做过警察,我在追捕犯人时误杀了一个路人,所以进了监狱。你说的马修·埃文斯我根本不认识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!“

“不认识?那你怎么解释这些?”

男人把手机在乔治面前晃了晃,一张老照片,马修的手搭在他的肩上,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儿,“伙计,你女儿真可爱!”那是马修当时对他说的。乔治瞪大眼睛。

“想问我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?你女儿给的,你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了,她很想你。在她的形容里,你是个好父亲,会用胡渣扎她的小脸,会在几天的通宵工作后带她去游乐园。‘尽管他和妈妈离婚了,妈妈说他是害死舅舅的杀人凶手,我还是恨不起来。’这是她的原话。你说她如果知道你见不得光的秘密,她会怎么想?”

“你……你一定……是认错人……“

“你瞒不了我。我可以说出你埋在地下深处的一切秘密,包括马修怎么用你染上毒瘾的妻弟来威胁你和你的家人,你又是怎么从一个奉公执法的警察被迫沦为黑帮在警局的内线,他逼你做了不少坏事,直到你良心不安决定用极端手段……你杀了马修威胁你的把柄。”

   男人每说一个字乔治都会抖得更厉害,最后他从椅子上滑落,蜷成一只虾米。他尖叫、哀求男人:“不要说了!求求你不要说了!救命!”他时而咒骂时而哭泣,像个困在噩梦里的精神病人,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涌出,争先恐后,它们打湿了地毯,在上面留下深色的圆斑。

   男人冷眼看着他的失态表现:“那么,乔治·克莱森,你承认你犯下的一切罪行,包括杀死你的妻弟还有马修吗?”

   那一瞬间乔治仿佛回到十三年前,他站在法庭上,面色苍白,内心却欣喜若狂,他杀了吉姆,他就要进监狱了,马修再也无法控制他了,他摆脱了一切!他曾经真这么认为,但他错了,往事的幽灵日日夜夜缠绕着他,每天晚上他都会做噩梦,关于吉姆的,关于马修的。时间抹不去往事,谁也不能忘。

   他像十三年前一样,哆嗦着嘴唇回答:“我承认,我杀了吉姆,他那时候才二十岁,什么都不懂,随随便便就轻信马修。马修是个恶棍,他把他吃了,没剩一点渣滓,他还想把我吃了。我不得不杀了他。”

   “很遗憾,马修·埃文斯视你为朋友,他的确是来看你的,他预定了餐馆,我没说假话。”男人把一只手机和一支枪放在乔治面前的地上。

   乔治缓慢地伸出手,拽住枪管。他声音嘶哑:“对我而言,他只是个恶魔。”

   他斜着眼瞟站得挺直的男人:“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。‘私法制裁者’——他们都这么叫你。你似乎热衷于当个孤胆英雄,哪儿有麻烦,那准是你惹的。”

   “可你不是警察了。”

   “是的,我不是。”乔治咧嘴一笑,露出枯槁的牙龈,他的牙齿烂的差不多了,那是长期的牢狱生活导致的。他举起手里的枪,这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力气,他做不了更多,“帮个忙。”

“我会报警的。”

“告诉警察说这儿有人杀人后畏罪自杀,还有,告诉我女儿她爸爸过得很好。”乔治补充道。

为什么我不能早十几年碰到你呢——他其实还想说,但来不及了,扳机已经扣动,一颗子弹准确无误的穿过脑前额叶。乔治是警察,他比那些只看过警匪剧的娃娃们更了解这有多致命。

男人——现在是艾登·皮尔斯,媒体争相报道的私法制裁者——捡起手机,拨打报警电话。变声器可以确保他的声纹不被警察追踪,至于监视器,老电影院的东西常常坏掉,谁也不会发现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.


妈呀累趴了_(:зゝ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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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Felixa正经人—不说话的是小狗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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